筚路蓝缕启山林 甘为药学“孺子牛”

发布单位:人员机构 [2018-06-20 00:00:00] 打印此信息

丁克,药学院院长,已入选科技部中青年科技创新领军人才、“万人计划”科技创新领军人才,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广东省南粤百杰、中科院“百人计划”、“暨南双百英才”领军人才等人才项目。并获得国家杰出青年基金、国家卫生计生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称号、国务院特殊津贴等荣誉。目前,丁教授已发表SCI论文140余篇,申请国家、国际发明专利50余项,并担任英国 Med Chem Comm 和美国J.Med.Chem.杂志副主编;兼任中国药学会药物化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等职务。

“丁老师治学严谨,对自己和学生要求都非常苛刻,别看丁老师满头白发,其实他才40岁出头,他真的为科研倾注了太多心血。”张鑫说。张鑫是丁克2016年引进暨大后带的第一批博士生。在他的眼里,丁克是一位学术严谨、不拘小节的导师。

从落后农村走出来的名“药师”

丁克出生在河南一个非常落后的农村地区,“你根本无法想象80年代的落后农村地区有多贫穷,在当时缺医少药实在太常见了。”丁克的许多亲戚都因为患病无药可治而死去,他看着落后的村庄以及贫乏的医药资源,盼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走出去。正因如此,1991年高考,他以超出当年河南省重本线70多分的成绩毅然填报了中国药科大学。“我当时就想要学药学专业,我想让家里人都能有药治病。”于是,丁克就这样开始了他的“制药”之路。

当年的大学属于精英式教育,这让丁克接触到了较系统的科研训练,也让他意识到国内外医药方面的差距,于是他想继续深造,并希冀在药学这条道路上做出一点成绩来。1995年,丁克大学毕业。在家乡的传统观念中,家里排行老六的丁克应该立马找工作,减轻家里负担。这与他的理想产生冲突,他说,“我爸妈经常打趣,说我上大学主要是靠家里养着的一头老母猪供着的,当时条件确实很艰苦,如果我执意要上研究生,就注定不允许再向家里要钱。”

在与60多岁的双亲商量之后,丁克选择继续在中国药科大学读研究生。“研究生阶段,我主要做了两件事,一是仿制了国外刚刚上市的治疗女性乳腺癌的药,后与企业合作经国家批准投入生产;二是仿制了一个用来治疗风湿性关节炎的药,因在后期临床使用中产生副作用便被停止生产。”在此期间,丁克经常会利用假期去外面打工,解决生活和学费问题,几年下来,还给家里寄过几百块钱补贴家用。

在研究生即将毕业前,丁克意识到前7年的时间都用来仿制国外的药了,却始终设计不出自己的药,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与中国药科大学的基础研究相对落后有关,而支撑药物化学发展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学科便是有机化学。”于是,丁克便想继续攻读博士,提升自己有机化学合成方面的能力。他联系了中国科学院上海有机化学研究所的马大为老师,并通过马大为在复旦大学的招生名额读了他的博士。丁克说,马老师对他的科研之路提供了许多帮助,从博士到密西根大学读博后再到进入中国科学院广州生物医药与健康研究院做研究,这一路所取得的成绩和荣誉,都仰仗于马老师的教导、推荐和博士期间打下的良好有机化学基础。

“‘帽子’再多,依然要对科研心怀责任”

谈起获得长江学者特聘教授的荣誉,丁克显得比较淡定,他轻松地打趣道,“我头上戴的‘帽子’已经足够多了,多一顶当然是对我个人的再次认可,但我更看重心怀责任,踏踏实实做科研的过程。”

丁克的研究领域是重点围绕肿瘤和代谢性疾病等重大临床需求,设计和合成同时具有生物活性和成药性的“成(类)药性先导化合物”,为创新药物研究奠定基础。“做药学研究要有一颗坐冷板凳的决心,因为创新药物研究周期一般要10-15年,甚至更久,所以一定要对你所从事的科研工作有责任感。”

2006年,丁克回国,进入中国科学院广州生物医药与健康研究院做研究员。面对新的科研环境和方向,他开始思考“回来做什么?首先在中国做科研,我不可能再把美国那一套东西再搬过来,因为中国有自己的国情和需求;其次,我是做药的,不能瞎做药,一定要寻找临床需要什么药,我才做什么药。”这样才能真正把自身的知识和能力与老百姓的需求结合起来,做出新一代创新型药物。

厘清自己的定位和方向后,丁克又重新开始了他的“制药”之路——根据临床需求进行创新药物研究。丁克重点关注急性白血病的临床需求药物,并在与中山大学肿瘤医院、暨大附属第一医院和珠江医院等的临床医生们交流之后,更加坚定了临床需求的方向。“我一直跟我的学生说做药的一定要多去病房看看,这可以增加你的专业责任感。”丁克始终强调做药学研究必备的素养就是要有责任感,要做好长期奋斗的准备,并且要严格把关研究过程中的质量问题,不断精益求精。

“我希望我教出来的学生都要超越我”

丁克说,来到暨大之后,他的重心开始投入到教书育人上。“虽然我现在才40多岁,但毕竟会慢慢老去,国家生物医药产业的发展一定要后继有人,这就需要我们在人才培养上投入更大的精力,我一直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我教出来的学生能够超越我。”他认为如果他培养的学生没办法超越他,这将是他在人才培养上的最大失败。

丁克培养学生可谓是严谨、苛刻。丁克在药学院的2楼和4楼都有办公室,为了方便去4楼的实验室督查学生们的进度,他常驻在4楼的办公室。“丁老师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来实验室‘视察’我们,偶尔会给点指导建议。”张鑫说,“他以前经常是加班到晚上10点才回去,现在由于需要照顾孩子,才慢慢改变生活规律。”

在张鑫的眼中,丁克“亦师亦友”。“师”体现在严谨的学术指导上。丁克非常注重培养学生的主动性和创造性,“我一直倡导师生之间的平等关系,在学术指导上,我不喜欢‘我说他做’,而是善于激发他自身的创造性和独立性。”丁克笑道,“但是他们还是很怕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哈哈。”丁克在每周一次的组会上经常会提到“你们至少要达到行内较优秀的水平,我们不能培养出垃圾。”这既给了学生们压力,也给了他们向前奋斗的动力。

“友”则体现在丁克对学生发展的关照上。张鑫的博士论文是丁克给他提供的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项目,但是完成这个课题可能需要一个比较长的周期,这就意味着张鑫将面临延毕的问题。丁克不断给予他信心,并鼓励他坚持学术道路,将这项研究做好,争取出国深造。“丁老师很关心学生的个人发展,他的学生里绝大部分都经他推荐出国深造,或者去了很好的单位。”

丁克在学院里提出了两条禁令:“师德师风红线不能碰、学术伦理不能违”。他教导每一个学生立志做一个好人,遵循基本道德和法律原则,常怀一颗感恩之心。


文/ 本报学生记者 刘珊

网络编辑/ 刘珊